凌晨五点，杨倩家厨房的灯亮着。冰箱门一开，不是剩菜也不是饮料，哗啦啦滚出来一堆小黄鸭——和东京奥运领奖台上她比心时手里那只一模一样。邻居王阿澳客网官网姨扒着门缝偷看过好几回，“那鸭子堆得比冷冻饺子还满，她妈拿个鸡蛋都得先扒拉半天。”
这姑娘买菜根本不用掏手机付款码。菜市场鱼摊老李头笑呵呵：“人家刷的是冠军积分！上周换了一筐活虾，前天兑了十斤土鸡蛋，连葱姜蒜都是用射击世锦赛的纪念币换的。”摊主们早把她的“货币”当硬通货，有人甚至偷偷攒着她换菜时给的积分卡，说能辟邪。
其实那些小黄鸭根本不是装饰品。教练说过，杨倩训练间隙总捏着鸭子调整呼吸节奏——软乎乎的触感压住心跳，比任何心理辅导都管用。家里冰箱冷冻层常年恒温零下18度，鸭子们挤在冰霜里反而更挺括，拿出来往靶场上一放，黄得晃眼，像枚会发光的定心丸。
普通人算着超市打折券过日子，她倒好，国家队发的荣誉积分直接打通了菜篮子供应链。物业登记表上“家庭月均消费”那一栏，她家填的是“以赛代购”。楼下便利店老板酸溜溜：“我这儿矿泉水卖三块五，人家用亚运会铜牌就能换一箱，还是带气泡的。”
最离谱的是上周暴雨天，杨倩拎着湿透的帆布袋回来，倒出来的不是淋烂的青菜，是二十只崭新小黄鸭——原来当天射击队内部测试破了纪录，奖励直接折算成“鸭子采购额度”。她蹲在玄关擦水珠，顺手把鸭嘴对准空调出风口吹干，“这批眼睛更亮，适合明天晨练用。”
现在整栋楼的小孩都知道，找杨姐姐玩要自带胡萝卜条——她家冰箱第三格专门存着喂小区流浪兔的鲜蔬，而第一格永远留给黄鸭军团。有人问她留这么多干嘛，她晃了晃手里刚拆封的鸭子：“下次比赛要是紧张，就咬一口它的脚蹼。”
只是没人敢问，那些被咬出牙印的旧鸭子最后去了哪儿。或许正漂在某个国际赛事的泳池边，又或者……已经悄悄换成了你昨天买的特价西兰花？
